兩個男人花5年跑進大山,帶這群孩子唱出天籟,打動了蔣雯麗金星
2018-10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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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一場不到20分鐘的演出

 卻看哭了臺上的伴奏和臺下的觀眾

 究竟是什么魔力?

 能讓蔣雯麗、金星也自發支持

 

 最近兩年,因為采訪我聽了很多故事。

 有很多故事,讓我乏味、庸碌的生活多了幾分熱血。今天要講的正是這樣的故事。

 今年8月,一位北京藝術家和廈門音樂人帶了14個孩子,在“音樂殿堂”北京音樂廳演出。

 孩子們只當作是一場重要的演出,認真地唱完。

 很多人卻被感染了。南音非遺的傳承人蔡雅藝,看到孩子們的神情也忍不住,紅了眼睛。

 臺下的觀眾也都哭了,紛紛豎起大拇指。

 

 

 這不是一群普通的孩子,他們不會說話,甚至聽不到聲音……他們就是別人口中的聾啞人。

 

 許多觀眾哭著聽完

 

 伴隨著南音、大鼓等樂器的伴奏,無聲合唱團的孩子們借助咽喉部位的觸覺與震動,完成了演出。

 這是全世界獨創的聾啞兒童表演方式。

 蔣雯麗聽到無聲合唱團的事跡后,錄了一段VCR表示支持。金星特地跟李博聊了半個小時,鼓勵他說,“你一定要純粹地堅持下去。”

 

 演出的時候,臺上的音樂人們都哭了。

 戴著墨鏡的鼓手毛毛看著挺硬漢,演出后摘下墨鏡擦了擦眼淚。

 

 除了臺上的音樂人,現場還有許多人從頭哭到尾。

 聲音剛落下,所有人鼓掌了,1000多人豎起大拇指。

 北京音樂廳演出結束后觀眾紛紛贊揚

 來觀看的人有藝術家、青年人還有年過七旬的老人。每個人認真地看完表演,都感動不已:

 “原來這些孩子還可以有這么棒的演出”。

 “當他們發出第一聲的時候,完全是給你另一個世界的撞擊。”

 從廣西大山深處到北京的音樂殿堂,兩位發起人——北京藝術家李博和廈門音樂人張詠陪著無聲合唱團走了5年才到達。

 

 他們發聲比一般人難得多:克服自卑,要咬雪糕棍

 

 無聲合唱團的14位孩子們來自廣西凌云特殊學校,最大的16歲,最小的今年也9歲了。

5年前,沒有一個孩子愿意出聲。

 “從小別人就告訴他們,你是聾啞人,聽不見聲音,也沒法說話。他們很自卑,也不愿意溝通。”

李博和張詠在廣西蹲了兩周之后,打算走了。“別老是揭別人傷疤。”

 

 即將要走的時候,一個聾啞小姑娘突然跑過來拉著他們的手,“啊”的一聲,聲音自信而清脆。

 “我們聽了都瘋了,特別好聽,真的特別好聽。”

 當時他跟張詠在想:如果這時候我們放棄的話,還不如不來。

 說干就干,李博和張詠讓這14位自愿加入的小孩組成了“無聲合唱團”。

 

 訓練他們并不容易。

 因為平時不說話,孩子們的舌頭比一般人要軟,李博和張詠只能借助小球或者雪糕棍兒做成的壓舌棒讓他們知道,舌頭在哪個位置發出的聲音是好的。

 “每天都去小賣部偷人家的雪糕棍兒,我說我要買,老板不賣,那個村里別的東西又什么都沒有”。

 李博后來只能每天借著去買雪糕的機會,一邊交錢,一邊偷偷往兜里裝幾根雪糕棍兒。 

 

 特別感謝幫助無聲合唱團的朋友和老師們,沒有他們就沒有無聲合唱團的現在

 為了感受丹田的位置,孩子們每天都要堅持做一個小時特別累的訓練——腳尖著地,屁股貼著墻。

 連李博都直呼受不了,孩子們就這樣堅持了5年。

 

 放棄事業,每年自費給孩子們實現夢想

 

 36歲的李博早就在藝術圈成名了。

 他曾被法國巴黎皮爾·卡丹藝術中心稱為“最佳國外藝術家”,被瑞士巴塞爾藝博會授予“明日之星”。

 而張詠是搖滾圈里有名的音樂人,后來搬到了廈門,經常有自己的live演出。 

 

 有一天,李博和張詠在北京大街上聽見一個聾啞人的吶喊。

 那是他們第一次聽見這么簡練純凈和飽涵感情的表達,于是就開始尋找合適的聾啞人做聲音采樣。

 巧合之下,他們來到了廣西。

 

 如今,他們每年大概有2~5個月的時間在廣西。李博連自己的畫展都暫停了,張詠也停了廈門的工作。

 “這首先有一個責任問題,這件事是我們給挑起的。再一個,這些孩子反哺給我們的東西特別多。我在藝術圈里面做了10多年,和商業接觸也多,慢慢會迷失。”

 李博坦言,孩子們幫他找回了藝術的純粹。

 

 “踏踏實實”是采訪中出現的高頻詞。在李博眼里,孩子從來不是作秀或者賺錢的工具。

 在采訪過程中,李博跟我強調,無聲合唱團拒絕一切商演,“這是孩子們的業余愛好,主業還是學習。”

 沒有贊助商的無聲合唱團,曾接受過某基金會的幫助。后來李博發現,該基金會打著慈善的幌子去圈錢,就果斷終止合作。

 搭檔張詠是個性子特別溫和的人,李博坦言,“認識他那么多年,第一次看到他急眼。”

 李博當時其實很犯愁,“我一直靠以前賣畫的錢在扛著,生活都不容易。” 

 

 因為合作泡湯,出于安全考慮,孩子們也沒法坐飛機去參加今年8月份的北京演出。

 幸好有朋友愿意支付路費,孩子們才得以坐上了高鐵。

 

 兩個大男人,把這14個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。一個唱白臉負責管教,一個唱紅臉哄回來,除了教他們聲樂,還得陪他們成長。

 “教他們更多的是做人,比如他們哪里不對了,我們都會和他們去交流。唱歌只是一種形式,但更多的是陪伴。” 

 

 每個人,都有發出自己聲音的權利。 

 

 “剛開始,大家都覺得我們跟神經病一樣,真的好多人都不理解”。

 如今,李博和張詠覺得一切都很值得。

 “孩子們現在見人都愛笑,真的陽光很多。以前還是挺哭喪著臉的,見面也不愛搭理人。有一個新進合唱團的聽障女孩,從剛開始受一點挫折就哭個不停,到后來變得陽光和自信。” 

 

 談到孩子們的成長,樸實的李博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,很興奮。

 廣西凌云特殊學校有20多個聾啞孩子,60多個智障孩子,受著不少偏見。

 北京、廈門的演出,讓家鄉人開始對孩子們改觀。

 “他們自己的家長,包括村民開始覺得他們不是殘疾人,他們還能比我們做更多的事兒。”

 在孩子們眼里,并沒有“音樂殿堂了不起”的概念,但意義卻是不一樣的。

 “孩子們能看見臺下那些觀眾的眼淚,還有給他們最后演出的大拇指。他們憑著自己的努力來到北京,改變了家長和村民的看法,特別了不起。”

 5年了,身邊的人都慢慢地被無聲合唱團感染了。

 李博和張詠的初心始終沒動搖過,“每個人都有發出自己聲音的權利”。

 

 信息來源:外灘TheBund微信公眾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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